“恒升,大嫂这样训练是不是太辛苦了。” 陈知意看着小贝在练习翻转动作时汗流浃背,
这只是每天的基础训练而已,在雪道上训练时更辛苦。
我看着都有点心疼。
唉,成功又哪是那么容易的。不然大哥为什么不想大嫂参加今年的冬奥会,他心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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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贝,今天的训练到这里。明天你放学后直接转战室内雪场,强化训练你要参赛的三个项目。
好的,毛教练。
江总,您要是不忙,可以每天帮贝贝做一些背部或者腿部按摩,这样能很好的降低在高强度的训练下产生伤病的可能性。
我会的!
毛教练羡慕的一笑,“明天见!”
说完带着康复师和体能师离开训练场。这时陈知意跑过来。
“大嫂,你喝点水,要不要吃点零食。” 她打开像百宝箱一样的背包问,
知意,谢谢你。其实有你大哥陪着我,你可以和恒升一起出去玩玩。
大嫂,我们这段时间也经常单独约会。不过,我更想陪着你,你十几岁成为京市的高考状元时,我就知道你了。那时就特别想认识你,没想到这个机会还是来自两个爷爷。
难道不是来自我嘛!
陈知意被她这句自恋逗得直摇头,从背包里掏出一盒切好的橙子塞到她手里:“是是是,感谢大嫂让我有机会认识你。快吃,补充维C。”
席贝贝笑着接过橙子,往嘴里塞了一瓣,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,训练后的疲惫感消了大半。她靠着训练场边的长椅坐下来,拍拍身边的位置让知意也坐。
“知意,你学建筑设计的,怎么会对我一个滑雪的有兴趣?”
“谁说你只是滑雪的。”陈知意在她身边坐下,从包里又掏出一小袋坚果,一边剥一边说,“你十七岁拿了三块金牌,十八岁考了京市高考状元,十八岁当上UNESCO总干事。你这种履历,放在哪个行业都是传说级别的好吗。”
席贝贝歪头看她: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我爷爷跟你爷爷是战友,你家的事他天天在家念叨。”陈知意剥了一颗巴旦木递给她,“我从小听到大。后来在英国读书的时候,有一次在图书馆看到你发表的那篇关于文化遗产保护的论文,我就在想——这个小姑娘怎么什么都能做到最好。”
席贝贝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头嚼着巴旦木含糊地说:“那篇论文是我和导师一起写的,挂名而已。”
“挂名也得有本事才挂得上。”陈知意认真地说。
不远处,江恒升坐在另一条长椅上玩手机,耳朵却一直竖着听这边的动静。听到陈知意夸席贝贝,他忍不住插嘴:“知意,你怎么不夸夸我?”
“你有什么好夸的?”陈知意头也不回。
“我长得帅。”
“大哥比你更帅。”
江恒升被噎了一下,转头看向站在窗边打电话的江恒宇。大哥确实比他帅,这点他认。他闷闷地收回目光,继续刷手机。
席贝贝笑出了声,拍拍陈知意的肩膀:“知意,你太敢了。”
陈知意也笑,“他就是不敢反驳。”
那边江恒宇打完电话走过来,手里拿着席贝贝的外套。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,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那盒橙子,又看了看陈知意满满当当的“百宝箱”背包,难得开口夸了一句:“准备得挺全。”
“应该的大哥。”陈知意站起来收拾背包,“明天大嫂去室内雪场,我也去。给她带点热汤,训练间隙喝。”
江恒宇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伸手把席贝贝从长椅上拉起来。席贝贝顺势站起来,晃了晃他的胳膊:“恒宇哥,明天明宇哥和潞菲嫂子也过来,他们跟你说了吗?”
他们这是把这里当大本营了嘛!
他们来看知行啊!
江恒宇不悦的哼了一声,“先去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