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都开团了,作为太子,自然要跟上,他当即上前半步,“汗阿玛!太子妃所言,句句属实!
儿臣身居储位,监国理政,本当人心聚拢,政令通达。可内务府屡屡阴奉阳违,以旧例缚东宫手脚,以奴才乱内庭秩序!
所谓三月更替换人,看似公允,实则是让东宫永无忠心可用之人,日日受掣肘,时时被窥探!这群包衣奴才,食君之禄,却怀异主之心,欺瞒储君,懈怠差事,便是藐视国本,轻慢储贰!
此等行径,绝非小过!不严惩主事之人,不整顿内务府积弊,日后各衙门纷纷的效仿,储君权威何在?皇家法度何在?”
胤礽字字掷地有声,带着储君与生俱来的威严,压得满殿都寂静无声。
惊得其他人都跟着跪下来了,太子爷,您是不打算过了吗?刚娶妻就跟您汗阿玛杠上了,太子妃是什么蛊惑人心的精怪吗?
让您这么勇啊。
主辱臣死,这时候他们只要请罪就行了。
只有索额图很兴奋,他的好日子要来了吗?太子妃选的好啊,选的妙啊。
康熙坐在龙椅上,神色沉沉,眸底全是暗流翻涌。
他何尝不懂自己用来制衡的棋子,已然掣肘到了太子。
但是在他看来,自己和保成父子情深,这些动摇不了什么的,在他看来,现在保成这样做,全都是太子妃挑拨的,果然不是个好的。
不是自己让人教出来的,就是不跟他一条心,汉人,可恨。
沉默良久,殿中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,没有人敢揣测圣意。
最终,康熙缓缓开口,语声沉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,屈服在了青芜的威胁之下,还有自己爱子的面子。
“朕知晓了。”
短短几个字,下了决定。
“内务府积弊已久,差事懈怠,下人不忠,属实该整。海拉逊履职不力,管束不严,罚俸一年,革去内务府协理之职,留任观效。
东宫所有内侍,宫女,交由太子与太子妃自主甄选,留用任免,内务府不得干涉,不得私自调拨人手。
但凡东宫奴才,再有吃里扒外,私传消息、敷衍差事者,无需奏请,太子与太子妃可自行处置,就地惩戒!”
一语落定,尘埃落定。
海拉逊浑身脱力,瘫跪在地,面如死灰,很好,提着心干了那么多年,太子妃一进宫,全都给打了下去。
但是这时候没人理他,这一场皇权和储君之间的争执,分明就是东宫大获全胜。
接下来只要太子妃稳得住,稳稳的接下来六宫权柄,他们就要变一变态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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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解决了,康熙把所有人都给轰了出去,接下来是他和保成那个虚拟恶毒的丈母娘的交锋,不适合这些蠢货参与。
他也不想看见太子妃这个碍眼但是没办法的人。
但是在其他人看来,康熙被自己儿子和儿媳妇撅了那么大一个面子,这都不罚他们,皇帝对东宫是不是太爱重一些了。
一时之间,东宫的威严,更上一层楼。